司马头陀 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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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风水大师
 司马头陀根据《江西通志》记载:司马头陀曾学习堪舆之术,历览洪都(今南昌)诸山,钦定佳穴 170 余处,多有所验。一日在拜见奉某百丈(即禅宗高僧)时说:我最近在湖南觅得一山,可住一千五百善知识者。百丈问:“老僧可否住得?”答曰:“不可”。然后指着旁边在座的华林觉说:“此为主人也”后来李景让率众人建庙于此,请朝廷赐号“同庆寺”,此地遂成禅学中心。结果与其预言一样。其著作有《水法》传世。
司马头陀 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

风水

 

  司马头陀, 为宋哲宗时南康府人,原姓刘名潜,曾任官至司马(掌管军政官名,位在将军之下,参预军事计划),以之代称,头陀则为 祖师出世之号。司马头陀师于地理风水尤为精通,自始至终以之渡世,据记载江西湖广足迹遍佈,吉安葬地特多,著作有《地理铁案》、《达僧问答》、《司马水法》等。又说相传为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其生平不详,《地理人子须知》引用诸名家堪舆书目,载《司马头陀水法》云:(司仙著荆门州马仙观,有台基尚存,即其成道之所也)。《消遣集地理辨证补》载有(玄关同窍歌)。江西通志谓其名曦,唐时人。
  南朝三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寺院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占有相当的比重,它已经不单单是宗教的活动场所,还是文人墨客挥洒诗篇的灵感之地,兼有教育、旅游的功用。
  千百年来,寺院毁了再建,建了又毁,铁打的寺院流水的僧。寺院道观是修行人的办道所在,亦是信众精神寄托的圣地。时代变迁,寺院的功能被逐渐异化了,观赏文物和旅游散心成为了寺院的特色,修行人的日常活动变成看门、看殿、敲钟、唱念和打扫卫生了,偶尔的佛事活动,不要说游客听不懂,看不懂即便是虔诚的居士恐怕相当数量的人也是有口无心,不知所云。
  寺院又称道场,所以应该是修道,养道、行道和成道的地方。还是禅宗祖师的话最直接,“此是选佛场,心空及第归”。这是寺院存在最核心的价值所在,寺院如果不能成就修行人,又何谈弘法利生,最多只是名山多一景而已。寺院的外在形式多种多样,不拘一格,从最原始的树荫下到黄金铺地的祇树给孤独园,从雪域西藏的闭关山洞到万里终南的茅舍草棚再到红砖绿瓦金顶的辉煌殿宇无不是修道人的家乡。今天你进入到网络世界,仍然可以点击进入佛教寺院的空间。网络虽然是虚拟的,修行一定是要真实的。
  真实自然少不了餐风露宿、风雪严寒。正是这些真实的现实磨练才能成就卓越的道业。我巡礼参访的道观庙宇少说也有上千座了。有高山绝顶之上耀眼明珠般的妙高宝殿,也有半山依岩遮蔽于苍松翠柏之间的幽幽古刹,还有山脚下依山而建的宽阔大丛林,更有万丈谷底沟壑中难以寻觅的隐修山居,再有就是纷杂闹市区中难得一见的一小方净土。最让我心仪不已的是在尼泊尔佛陀故里蓝毗尼花园中所见到世界各地风貌不同的寺院。所有这些寺院都是在苍松翠柏和百花围绕中间,有的甚至需要脱鞋才能进入寺门,里面一尘不染,到处是绿地鲜花,徜徉其中,脚步和话语都自然地会轻柔下来。殿堂内金碧辉煌,庄严神圣,殿外自然和谐,鸟语花香宛若净土再现。
  其实外在的环境再好,若没有内在的修持,一切只是福报的展现,对于智慧的增长倒不见得有多么有力。在不同的地方,我观察到一些很有趣的现象。住在山顶的修行人,整日与蓝天白云为伍,抬眼一望远山重重,心志高远,身形气宇超然独立。尤其在冬季来临时,游客罕至,一片片白茫茫冰雪封山,傲立峰顶,大有目空一切的心境自然呈现。现在旅游景区内的寺院就很可怜了,再高的山,公路可以照样一直修到山门口,再险峻的绝壁悬寺,缆车也可以飞空驾到。一群群的人流拥满寺院,随着导游的解说,人们走马观花般的点头走过,宝山空手归。生命的轨迹只留下“到此一游”的淡淡记忆。
  住在山脚下的修行人则截然不同,高山仰止的自然环境造就一幅谦和恭敬的心理因素和地理态势。因为他们知道,向上还有很多路程要走,行至半山腰,可以休息也可以继续攀登,佛教有化城之喻。山脚下的人还知道,山谷的深处另有一群潜修默证的修行人。闭关静修的人绝不是性格孤僻,离群寡居的自了汉。达摩九年面壁,只为等那真心求道的断臂立雪人。
  有时候,你不能仅凭这些妄加判断。因为山下的人或许是正要上山的人,更有可能是从山上下来的过来人。沩山禅诗声称百年后要做一头水牯牛。为众生做牛马不是一句口号,皮鞭加身的时候,叫苦只有哞哞声了。有禅师还不肯放过,深参有偈曰:
  不是沩山不是牛,
  一身两号实难酬。
  离却两头应须道,
  如何道得出常流。
  說到因地理、气候、食物、土壤、地形不同而影响人文及修行的变化,这是确然的事实。
  一座山的上下、高低尚且有如此变化之不同,放眼中国的南北大川、高山巨流,此中的变化影响更加深远。若以区域文化详论,有燕赵文化、三秦文化、三晋文化、吴越文化、齐鲁文化、关东文化、荆楚文化、草原文化、岭南文化、青藏文化、巴蜀文化、滇云文化、西域文化等十数种之多。细究此中学问,堪舆之术利己利他,顺应自然之法。上焉之,因势利导,观天文,察地理,造福苍生,不失为度生方便之用。
  个人的修行造诣有可能会影响一方,但是与其逆风飞扬莫若顺势而为。站在一个大乘修行者的角度,个人成就事小,度化众生事大。佛所禁者,以算命风水惑乱人心邪命而活者,并非一概而论。故而古今大德所选寺庙道观之地莫不细心省察,尤合风水之道。
  民间高明风水师所勘验之地大多遵循藏风纳气、山环水抱的大原则,细化起来,又有明堂、案山、青龙、白虎诸种细微差别。无论是阴宅还是阳宅,世人所追求的大多不离财色名利、荣华富贵这些东西。这些风水再看,只要观察的时间够长远,你会发现名宅大院少则十几年,多则数十年,上百年,房子兴许还在,房主可能已经换了好几个姓氏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无常而已。有漏的福德形成六道的轮回,起起落落,人间繁华沧桑几何。纵然是帝王之家,有灵通高妙之士指点,以举国之力,历经数年,踏遍秀丽河川所选的上风上水、奇穴玄地,能有几度天下太平之日可享。眼见着宫廷内外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气数已尽,任你有回天之力,也莫可奈何,这些历史的一幕幕总是在重演。
  同样,历史上再兴盛庞大的寺院也有衰落毁坏的时刻。但是,寺院的兴衰交替有一个规律,几经风雨劫难之后,还是会旧貌换新颜,历史上像三武一宗这样由当政朝廷发起的毁佛灭教的法难也不能把寺院完全根除,“草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中国的千年古刹保存至今的还很多。有的寺院虽然经过劫难之后,片瓦无存,但是因缘时机一到,又重新屹立在世人的眼前。各个朝代新建、重建、修复的寺院不计其数。有些寺院历史上尽管非常有名,但是经过一个大劫难之后,便杳无踪迹了。但是有的寺院就好像长春树,会安然度过严冬。任凭风吹雨打,也许会使得它枝断叶落,但是它的根茎深深扎根在土壤之中,顽强的存活着,一旦风雨过后,老树发新芽。文革的十年浩劫不敢说是绝后,至少是空前的吧,庙里无僧,佛前无灯。但是你现在看,全国的寺院一座赛比一座。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教内的一个说法是,天龙八部、坚牢地神、当山护法、土地这些护法皈依佛门之后,发愿护持佛法,所以才有寺院毁了再建的可能。当然也可以说和谐盛世,国兴教兴。这些说法都有道理。也许潜在的因素更多,我们也不必一一分析了。
  我最近思考一个问题,确切的说在参一个公案。参一个叫司马头陀的禅师。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和尚,是一个苦行僧,实践头陀行。头陀是梵语,谓去除尘垢烦恼,意即对衣、食、住等弃其贪着,以修炼身心。亦称头陀行、头陀事、头陀功德。头陀行不简单,有十二种修行规定:(一)在阿兰若处,离世人居处而住于安静之所。(二)常行乞食。(三)次第乞食,乞食时不分贫富之家,而沿门托钵。(四)受一食法,一日一食。(五)节量食,指不过食,即钵中只受一团饭。(六)中后不得饮浆,中食之后,不再饮浆。(七)着弊衲衣,穿着废弃布所作之褴褛衣。(八)但三衣,除三衣外,无多余之衣。(九)冢间住,住于墓地。(十)树下止。(十一)露地坐,坐于露天之地。(十二)但坐不卧,即常坐。佛陀十大弟子的首座即以迦叶为头陀行第一。
  这位司马头陀风骨奇特还是一位开悟的禅和子,行脚天下,遍访名山。书中记载他说:
  “司馬頭陀。其人內秘直指之宗。外蘊人倫之鑒。兼窮地理。諸方創寺。”
  一个和尚,修苦行懂地理风水,内在还是一个明心见性的大禅师,到处盖庙创寺,实在是不简单。他和百丈怀海禅师同辈,经常到百丈的寺院提携晚辈。有一天他看见典座和尚在忙,忙些什么呢?忙着操持全寺院上下众人的饮食。典座是禅林执事的名称,十方大丛林里,典座之下又分为有饭头、粥头、米头、柴头、园头等。简单说,油盐酱醋茶、米饭、稀饭、白菜萝卜这些事情都要典座操心筹办,是件苦差事。但是禅门里很多开悟的大和尚都主动做过典座。《禅苑清规云》︰“供养众僧故有典座。从古道心之师僧、发心之高士,充来之职也。盖犹一色之办道欤,若无道心者,徒劳辛苦,毕竟无益。”要想做一个合格的典座,就没有空闲休息的时候,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情。
  司马头陀看见正在忙得团团转的典座,偏偏拉住他有话说。公案是这样记载的:
  “举野狐話问師。作么生。師以手撼門扇三下。司馬云。太粗生。師云。佛法說甚麼粗細。”
  什么意思呢?司马头陀是问典座,你师父百丈禅师度化野狐狸的那一段事迹,你是怎么认为的。不落因果和不昧因果有什么不同?你做弟子的说说看。典座正在忙,一听这个闲闲的司马头陀在问他这个,就把门扇用力的晃动了三下。恐怕是动静太大,差点没有把门板拆下来,老和尚就说你这答案也太粗放了点吧。典座一脸严肃的说,我这里哪有功夫管什么粗啊细啊。你问我心法,我答你心法,怎么扯上这些“什么粗细”的世俗话来呢。这个生猛的典座不是别人,正是百丈怀海禅师亲自点拨印可的沩山靈祐禅师。司马头陀一看,果然后生可畏。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头,因为司马头陀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有一天司马头陀从湖南回到江西,上了百丈山。这老和尚是典型走江湖的。现在常说的走江湖其实最早就是指这些禅和子时常来往于江西和湖南的寺院丛里中。唐代时,江西有马祖道一,湖南有石头希迁。马祖道一大振禅风,其下乃有临济、沩仰、黄龙等法流之演化;石头希迁亦广布法化,其下乃有曹洞、云门、法眼等道法之流布。当时天下僧众广集,多以参游二师门下为要,故依地名而称参学之僧众为江湖僧。
  司马头陀一见百丈禅师,就很兴奋地嚷嚷,“有好事”,什么好事呢?这位老江湖在湖南觅得一个大好风水之地。此山名“大溈”。原文如下:
  “一日。司馬自湖南來。謂百丈云。頃在湖南。尋得一山名大溈。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所居之處。百丈云。老僧住得否。司馬云。非和尚所居。百丈云。何也。司馬云。和尚是骨人。彼是肉山。設居徒不盈千。”
  老和尚不仅精通风水且能面相,能看出骨山,肉山还能看出百丈禅师是骨人。骨人肉山不相应。骨山,肉山没有绝然的好坏,肉山好像胖胖的,无论山形还是植被都较为丰厚一些。而骨山则壁立万仞,险峻挺拔,峰似斧劈刀刻,山风凌厉,草木低矮。其实,骨山照样是修道的好地方,端看什么人居住,什么人修行。至于说百丈禅师是骨人,那就充满禅机了。
  修行人不能只为自己打算,要为众生谋福利。怀海禅师已经全力开拓出百丈山,这要耗费多少心力,一切从头开始,建丛林,立清规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百丈清规是佛教戒律在禅宗制度化、生活化的开创之举,为佛教的生命之源注入活水。百丈禅师是何等人,当年着了马祖“野鸭子”的道,直说“飞过去也”,后又被师一喝,震得耳聋三日。那种情境是多么的干脆利落。我们被人一喝,最多是心中一跳,吓的一哆嗦,鲜少有进入“耳聋三日”的禅境。
  你看就是这样禅门的大成就者,听到司马头陀说有大道场,还问:“老僧住得否”也许你认为百丈禅师还在为自己打算,有贪欲心那实在是误会大了。开山是最艰苦的一件事,一座寺院从无到有,需要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做起,耗尽毕生精力也未必能亲眼看见成果。所以百丈禅师自然当仁不让,这是一种大承当,大勇猛之心。若是错会老人家的发心,就十分可惜了。所以我们看公案,不能只盯着开悟的那一瞬间的精彩,细微处更要仔细,这些看似平常的对话,暗藏多少机锋,所以参禅要别具只眼,参要真参,修要实修,一点也马虎不得。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能事事尽随人愿,即便有道,也不能违反因缘法。百丈禅师太明白这个了,当年不正是一句“不昧因果”才让老人脱了五百年的野狐身。假如一个人得道了,只会更加明了因缘,不会逆势而为。既然不是自己的因缘,那么何妨随缘。其实或许百丈和司马头陀这样一问一答是在演一出好戏,也未可知。因为百丈又让自己的两位得意门生出来见过司马头陀。先是首座華林覺禅师出来,司马头陀怕自己看走了眼,还让首座行了数十步,咳嗽了一声,然后摇摇头。第二位一亮相,司马头陀就笑了,因为此人正是那位说自己“粗细”的首座。转头向百丈点点头说:“此正是溈山主人也。”
  看到这里我们不必猜想说,这个典座一定是“肉人”,司马头陀那一次的勘验就已经很确定了。什么是道场?选佛场是也!“心空及第归”,这才是两位前辈对后代子孙的交代。当晚,“召師入室。囑云。吾化緣在此。溈山勝境。汝當居之。嗣續吾宗。廣度後學。”这不是传佛心要,而是传棒。兹事体大,典座和尚要做开山宗师了,不仅关乎自己的法身慧命,而是要成就司马头陀所预言的“一千五百人善知識”。
  事实上,灵祐禅师果然不负所望,只身前往沩山。天下没有不经付出就可收获的美事。即便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不伸手接住,也是吃不到嘴里。所谓的肉山,一到方知,“是山峭絕。敻無人煙。猿猱為伍。橡栗充食。”灵祐禅师独自一住就是七个春秋过去,默默耕耘。渐渐的“山下居民稍稍知之。”……“共營梵宇。”后来师兄懶安禅师连同众僧也从百丈那里一起过来协助开山,于是渐成气候。后来连相國裴公也来参禅问道,自此沩仰禅风遍及丛林。沩仰门下所出善知识应不少于一千五百善知识了。
  这个公案的精彩之处对于后世建丛林者颇有启发意义。从相地、相人到相心,在在处处透漏出禅机。寺院地理风水不同一般,我知道济南某佛山的一处,原是历代高僧安眠塔林之所,后经开发成为五星级宾馆,大概开发商相中了这块地方山清水秀,古树苍天吧,并请了好几位风水师现场勘测,均认为是难得之宝地。据我所知,宾馆建成已五六年了,各种原因至今尚未开业。寺院的风水不是为了发财致富的,要能纳众还要成就道业。仅是福地还不行,人住下来还得心安才可以。高山顶上,既不藏风也不纳气,背后也没有靠山,祖师为什么还要建寺呢?
  这个道理一般风水师就想不通了。菩萨的精神是舍己为人,誓愿作众生之依靠,站得高看得远,寺院代表智慧的航标,是暗夜中的灯塔。妙高峰顶舍我其谁也。有人问禅师:“如何是佛法奇特事?”答曰:“独坐大雄峰”。佛教是有这个气派和胸襟。明知高处不胜寒,为了天下苍生,饥寒又奈何。七佛山上的七佛寺就是在山顶所建。当时为复建这座寺院,我上上下下往返了不知道多少趟,其中的艰辛本不足道,但是个人的心路成长的点点滴滴,却丝毫不敢忘怀。旁人看到我们修建了寺院,其实是寺院“修建”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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